麦迪逊广场花园上空的彩带还没落尽,尼克斯主帅迈克·布朗站在花车上,对着沸腾的纽约街道举起冠军奖杯。这位总教头难得地红了眼眶,夺冠游行的喧嚣声中,他的演讲像一坛陈年老酒,慢慢揭开这支铁血之师的酿造秘方。

"看看四周吧!"布朗张开双臂,身后是挥舞蓝橙旗帜的海洋,"霍赫尔州长和亚当斯市长把整座城市变成了我们的庆功宴。但真正让奖杯发亮的,是多兰先生的坚持、罗斯总经理的妙笔,还有那些在训练馆里无人喝彩的凌晨四点。"他特意朝观众席某处点头致笑,"帕特里克·尤因,你的影子始终笼罩着我们的禁区,这座奖杯该分你一半。"
游行车缓缓驶过第五大道,布朗的声线突然拔高:"知道纽约的混凝土为什么特别硬吗?因为每一寸都浸透着球迷的呐喊!"他拽了拽早被香槟浸透的领带,"医疗组那帮家伙总在抱怨,说我把球员当机器人使唤。可瞧瞧布伦森膝盖上那些淤青,再看看哈特抢篮板时豁出去的架势——这群疯子分明是自己往死里练!"
有个细节鲜少人知。去年季前赛首日,布朗在更衣室挂了幅空白画布。"我让每个人蘸着颜料按手印,但提前说了句狠话:要是心里犯嘀咕,现在出门右转还来得及。"他模仿着当时敲战术板的动作,"结果迪文琴佐那小子直接把手摁进颜料桶,溅得约什·哈特满身都是。那一刻我就知道,这群混蛋是真信能成事。"
说到动情处,布朗突然转向替补席:"乔丹·克拉克森!整整67天没摸到球衣的家伙,每天却比首发来得都早。"现场爆发的掌声中,主帅狡黠地眨眨眼,"其实我偷偷让录像分析师统计过,他加练时的三分命中率比比赛还高3个百分点。这就是纽约篮球——板凳末端的家伙都揣着颗首发的心。"
暮色渐浓时,布朗最后看了眼麦迪逊广场花园的尖顶。"有人说我们夺冠靠的是防守效率,见鬼!"他突然笑骂出声,"分明是每次落后20分时,顶层看台那几位老太太的咒骂声比助威棒还响。"奖杯在他手中反射出最后一道金光,"现在,让我们把这座该死的奖杯锁进保险柜——毕竟明年这时候还得用它装香槟呢!"